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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牙齿必须能咬开这个时代|吕新北村@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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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锋文学是中国文学真正面对世界对话的文学现象,也是对当代文学变革起着重要推动作用的思想潮流。过去,它给我们带来了许多经典文本;当下,它也依然是生生不息的文学力量。

作为先锋派文学的重要阵地,三十年来花城杂志、花城出版社与先锋文学作家渊源深厚。2016年,《花城》杂志、花城出版社隆重推出两位代表作家吕新、北村新作《下弦月》和《安慰书》,并重版他们的代表作《抚摸》与《施洗的河》。


先锋的转向

从80年代到新世纪


吕新《下弦月》北村《安慰书》南京系列活动

 11月25日 先锋对谈 

11月27日 南京研讨会、先锋书店读者见面会


 先锋对谈 

11月25日上午,作家吕新、北村与南京师范大学师生进行座谈,分别畅谈了自己的创作历程和对当下写作状况的看法。“作家的牙齿必须能咬开这个时代,而不只是用舌头舔一舔。”北村的幽默引发了一片笑声。

研讨会

11月27日上午,围绕吕新《下弦月》、北村《安慰书》这两部新书的研讨会在南山专家楼召开,嘉宾对兴起于80年代中期的先锋文学进行了历史回溯。这股伴随着中国改革开放而生的文学潮流,不但在当时中国思想精神界掀起了一股风潮,至今仍具备重要影响力。吕新和北村的新作与代表作品比照,正说明了以现代主义文学观为基础,以非写实的、非现实的文学观为基础的写法还有广泛的空间。


南京研讨会

“先锋的转向:吕新《下弦月》北村《安慰书》南京研讨会”由京大学中国新文学研究中心、南师大中国现当代文学国家重点学科与《花城》杂志、花城出版社共同举办。著名作家吕新、北村,著名评论家吴亮、王尧、王彬彬、方岩、杨洪承、吴俊、何平、何同彬、汪政、洪治纲、黄德海,《花城》杂志前主编田瑛、主编朱燕玲、副主任陈崇正、编辑许泽红等嘉宾出席了活动。

 先锋书店 · 读者见面会 

吕新、北村南京读者见面会

27晚上,在先锋书店的新书分享会也如期举行,来自各地的读者奔赴现场,聆听两位作家畅谈他们的写作经验,围绕小说写作和电影改编等话题展开了讨论。现场朗诵了吕新、北村的诗歌作品,“小说家的诗歌”引起了读者的兴趣,现场气氛活跃。


30年来,先锋文学并没有终结。以前卫姿态探索的先锋精神永不过时,至今依然是一个重要的精神和艺术资源。吕新、北村两位作家的创作展示了先锋文学在新世纪的价值与未来的可能性。


 关于"先锋文学” 


◈ 思想已经引退,思想隐藏在学术中,被遮蔽在文学里。我有一个感觉,先锋文学南下跑到《花城》去了。中国历史当中有一些情况,北上总是革命,南下总是转型或者隐蔽式的。—— 吴亮 《上海文化》主编 


朱燕玲  吴亮 

先锋也可以在大地上行走,可以与政治话语结伴而行。——汪政 江苏省作协副主席

现在谈起“先锋”不是指一种曾经的文学现象,就是指某些特定的叙事方式。这些,都只是历史意义上的先锋。不断转向和更新,一直处于领先位置,才是先锋的基本标志。——黄德海 《上海文化》编辑 

◈我们只注意还原当年80年代以来的所谓先锋文学的状况,却对先锋文学的批评史状况缺少梳理,80年代关于先锋文学的研究和90年代不太一样,而且今天文学史基本上是以80年代的共识来统一到今天,80年代遮蔽了90年代,这造成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王尧 苏州大学教授   


南京研讨会现场

◈ 如果我们回到现场我们发现,我曾提到的一系列的长篇小说在我看来还是先锋文学的,他们在90年代的文坛中被一些新的命名迅速占领了,比如说新历史主义,女性主义,后殖民主义等等。这些概念和理论还有命名,虽然这些小说获得了更为细致和丰富的阐释,但是却以知识的名义削减了先锋精神天然朴素甚至是有一些粗暴的、对于价值秩序的质疑的蓬勃力。而被知识削减的很多精神在我们看来如果用一种粗暴的方式保留下来反而更好。——方岩 江苏省作家协会《扬子江评论》编辑   

◈ 如果我们坚持认为先锋是一种技术和观念在精神层面所呈现的前卫和激进,那么这种先锋精神必须有更为坚实或者浑厚的物质做依托,这种物质在我看来是叙事本身所具有的复杂性和饱和度。就故事的深邃、广阔的程度而言,最好的载体就是长篇小说。北村吕新这批先锋作家他们用长篇小说的文体形式夯实了先锋文学在文学史上的这样一个经典的地位。——方岩 江苏省作家协会《扬子江评论》编辑   

先锋就是文学本身留给读者想象的空间。——杨洪承 南京师范大学教授   


关于吕新《下弦月》北村《安慰书》


北村的《安慰书》读起来很爽,整个案件的过程,里面的叙述都是非常清晰的。所讲的故事,诱导我们想弄清楚整个案件的过程,一直想读下来,读到最后有了整体案件涉猎人的归宿。而吕新作品读到最后也没有很清楚的交代,但是暗示性很强。两部新作一个是历史题材,一个是现实题材,一个叙事非常清楚,一个理解故事需要放下之后慢慢思索。一个写的是乡村,一个写的是都市,这里非常明显的反差。在这样对立的阅读中,恰恰两个反差很大的作品,也在提示读者一些文学史的话题,比如文学先锋今何在?先锋文学的形式和内容又有什么样的变与不变呢?——杨洪承 南京师范大学教授   

北村小说的名字用《安慰书》,是从《传道书》的无法安慰取意,两次出现无法安慰,是非常绝望的事情。也不可能在小说里面跳出来有一个视角说上帝怎么说。这就是一个基督徒在中国写作的困境。——吴亮 《上海文化》主编 

这两部作品所代表的含义,既强大又脆弱。——吴俊  南京大学教授


何平

◈ 吕新《下弦月》里面有一个非常复杂的结构。这个结构里面的故事是似相关,似不相关,里面有内在的关系,如果一开始阅读给你造成障碍,可以把这个小说拆开找到一个线索读到底。回过头来再读到底。这样阅读会产生很多的乐趣。像我们小时候玩儿积木一样,用这种方式摆是一个有意思的事情,用另外一个方式摆一遍又是一个非常好玩儿的事情。吕新老师这本小说有很大好处,因为结构复杂性和语言意向性,使对小说玩一个有意思的拼图意识。——黄德海 《上海文化》编辑 

◈ 陈瞳的问题,他一直是被讲述的人,他其实自己没有讲过,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就是即使被别人讲述,善仍然有一个方式被自己保护的,但是这个被保护的自己,善保护自己的方式是什么?——黄德海 《上海文化》编辑  评《安慰书》)

◈ 《下弦月》呈现的美学特别的统一,就是个人对于时代的直觉,不需铺垫,也不做详细的解释。——何同彬 南京大学副教授   


吕新、北村在南京先锋书店

◈如果把《下弦月》楷体字中的人物关系弄得让我们搞懂,这个小说可能要五倍的厚度都搞不定。如果有兴趣可以把涉及到的人的名字统计下来应该是50个以上。吕新在写作的过程中间,究竟是怎么考虑的?正如杨洪承老师讲的,吕新是清楚的,但是他不愿意把那个东西说清楚,留了很多空白的需要读者自己重新建构、想象。——何平 南京师范大学教授 

◈ 我喜欢吕新老师的叙述,它的叙述有沉迷感。就像吴亮老师说的,晚上在抒情,中午在叙事。——洪治纲  杭州师范大学教授  

如果让我写这个书,取题不会是《安慰书》,而是《绝望书》,所以我成不了作家。小说我看了以后非常绝望,也非常伤心。有宗教感的人写出这个东西,不到伤心之处写不出。——汪政 江苏省作协副主席

◈ 90年我在复旦读博士的时候,吕新一个短篇《圆寂的天》通过语言把人的感觉、情绪写的特别好,给我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始终没有忘记,这个很不容易。读一个短篇一辈子不忘记很难的。——王彬彬 南京大学教授


吕新、北村读者见面会活动现场

《安慰书》这部小说像推理小说一样,北村也陷入一种雄辩式的无可言说——现实已经超越了言说的可能性。——吴俊  南京大学教授


《下弦月》是一部关于暗夜的书,是一部不断把暗夜打开的书。——汪政 江苏省作协副主席

◈从早期的写作到《下弦月》,其实吕新的变化不是很大的。作家是不是一定需要很多的变化?能不能沉迷于自己的东西里面,把这样一种东西写的极致?——何平 南京师范大学教授 

◈ 新闻事件成为作家写作的一个重要的来源。一旦社会新闻被作家拿过来用了以后,事件就已经离开社会新闻,就变成作家自己的,纳入到作家整个理想中。——何平 南京师范大学教授 评《安慰书》)


吕新赠语:献给心灵岛屿上的人们


北村赠语: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


吕新与真爱粉


参观著名设计师朱赢椿工作室



▲《花城》杂志编辑部与吕新、北村一同参观著名设计师朱赢椿的工作室。

朱赢椿介绍他的最新设计书《虫子书》。


《花城》杂志编辑部、吕新、北村、何平,与朱赢椿在工作室前合影。


▲和朱赢椿的猫“切糕”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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